苏泰却瞪大圆圆的眼睛,一脸憨相道:“俺认识你?”
“郝大哥,是我呀!你不认识我了?”那少女快步走到苏泰面前,脸上写满激动。看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
“你是……”苏泰一脸迷茫地打量着少女,只见她穿一身色泽、花纹鲜艳...
我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月色,心中却有些烦闷。这几个月来,朝廷上的事情越来越复杂,我虽贵为状元,但终究只是个文人,对于那些权谋之事,始终觉得力不从心。
“老爷,外面有人求见。”管家老李在门外低声说道。
我皱了皱眉,这个时辰,会是谁呢?
“让他进来吧。”我放下手中的书卷,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片刻后,一个身穿青衫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面容清瘦,眼神却极为锐利。他一进门便拱手行礼:“下官张文远,见过大人。”
我打量了他一眼,心中微微一惊。张文远是礼部的一个小官,平日里并不显山露水,但据说背后有极大的靠山。他今日深夜来访,恐怕不是为了叙旧那么简单。
“张大人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要事?”我示意他坐下,语气尽量保持平和。
张文远却没有坐,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封密函,双手递到我面前:“大人,这是今夜刚刚收到的密报,事关重大,下官不敢耽搁,特来禀报。”
我接过密函,拆开一看,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密报上说,有人在暗中调查我当年中状元时的试卷,怀疑其中另有隐情。更令人震惊的是,据说有人已经找到了当年的考官之一,那位老大人如今已病重卧床,但据说在临终前曾留下只言片语,提及我当年的策论中有一处破绽,被他刻意忽略,才让我得以高中。
我看完密报,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这件事若属实,那可不仅仅是名誉受损的问题,甚至可能牵涉到“舞弊”之罪,轻则贬官,重则流放,甚至有性命之忧。
“此事你可曾告诉旁人?”我沉声问道。
张文远摇头:“下官只敢来禀报大人,此事尚未泄露半点风声。”
我点了点头,心中却更加不安。张文远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将此事告诉我?他到底站在哪一边?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我盯着他的眼睛,缓缓问道。
张文远神色不变,低声答道:“大人,下官虽官职卑微,但也知您是真正的清流之士。若此事被有心人利用,恐怕会牵连无辜。下官斗胆,愿为大人分忧。”
我沉默了片刻,心中思绪万千。张文远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我却总觉得他背后另有隐情。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我还得再观察。
“张大人,此事我会亲自处理。”我收起密函,语气坚定,“你回去之后,切莫再提此事,一切等我安排。”
张文远点头应下,临走前又低声补充了一句:“大人,小心身边之人。”
我一愣,抬头看向他,却发现他已经转身离去,只留下那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我坐在书案前,久久未动。张文远的那句话,像是一根刺,扎在我心头。我开始回忆起身边的人,尤其是最近几个月来,与我走得较近的那些人。
首先是赵侍郎,此人一直对我颇为欣赏,时常在朝中为我说话。但他与礼部尚书素有嫌隙,而那位尚书,正是当年主考官之一。
还有李御史,此人素来刚直,但最近却频频向我示好,甚至在我府上多留几日,也未曾多言。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朝堂之上,人心难测,谁又能真正信任?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先派人暗中调查那位老大人临终前的遗言是否属实。若真有此事,那我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翌日清晨,我便命人去拜访那位老大人府上的家仆,希望能从他们口中得知一些线索。同时,我也派人去查当年的考卷是否还在礼部存档,若是还在,那我要亲自查阅,看看是否真的有破绽。
然而,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那位老大人府上的家仆,一个接一个地失踪了,最后连老大人本人的遗体都被火化,甚至连墓地都被铲平,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礼部的档案库,也在一夜之间被大火焚毁,许多珍贵的卷宗都化为灰烬,唯独我当年的考卷,竟然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
我拿到那份考卷时,心中五味杂陈。我仔细翻阅,果然在策论部分发现了一处极为隐晦的破绽??那是我在写策论时,因一时疏忽,引用了一段早已被废除的旧律,而当时的考官竟然没有发现。
这本该是致命的错误,但我却高中状元。
我终于明白,那位老大人当年确实是在暗中帮我,否则我根本不可能中状元。
可问题是,他为什么要帮我?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件事的背后,似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就在我准备进一步调查时,朝中忽然传出一个消息:皇帝有意让我担任礼部侍郎,协助赵侍郎处理朝中事务。
这个消息让我大吃一惊。礼部侍郎,是个极为重要的职位,意味着我将真正进入权力核心。
但与此同时,我也意识到,这或许是一个陷阱。皇帝为何会突然提拔我?他是否已经察觉到什么?
我开始怀疑,皇帝是否早就知道当年的事情,甚至可能与那位老大人有某种联系。
我决定暂时按兵不动,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然而,事情的发展比我预想的要快得多。
几天后,赵侍郎突然病倒,朝中一片哗然。皇帝亲自下旨,命我暂代礼部侍郎之职,协助处理朝中大事。
我心中一震,知道这是皇帝在试探我。
我开始频繁出入宫中,接触各种大臣,试图从他们的言谈中找出蛛丝马迹。
果然,在一次与皇帝的私下谈话中,皇帝忽然提起当年的科举之事。
“当年你中状元时,朕便对你颇为关注。”皇帝语气平静,但眼神却极为锐利,“朕记得,你那份策论,引用了一段旧律,却被老大人刻意忽略。”
我心中一紧,强作镇定:“陛下明察秋毫,臣当年确实有疏忽,幸得老大人宽宏大量,才让臣得以入仕。”
皇帝微微一笑:“老大人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朕需要什么样的人。”
我心中一震,终于明白了一切。
原来,当年的那场科举,根本就是皇帝与老大人联手安排的一场棋局。他们需要一个合适的棋子,而我,恰好被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