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异界柏林:以德皇之名 > 第159章 塞西莉娅:这是啥子人物?

(byd兄弟们,昨天写那个鬼鸡农我是真绷不住了,主要是我看见鸡农我就绷不住,然后我和柒柒月又得了一种病,我们都得了一种看见别人笑自己也想笑的病)

(结果我看见鸡农我就绷不住想笑,然后柒柒月看到我笑就傻笑,我看着她傻笑我也绷不住了,然后无限循环,我真是不行了)

柏林 - 波茨坦公路 清晨

马车碾过覆着薄霜的路面,发出单调而规律的辘辘声

希塔菈坐在车厢里,身体随着轻微的颠簸摇晃,双手却紧紧护着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棕色皮质公文包

公文包里面装着的,是足以让巴黎某些大人物今夜无法安眠的东西。看最快更新小说来M.BiQuge77.Net

她穿着总署配发的冬季制服大衣,深灰色,剪裁合身但毫不花哨。她任由深褐色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几缕碎发被车厢内的空气拂动,贴在颈侧。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萧索的冬日田野上,但焦点显然不在景致。

这包里面是第三局的报告……

第一局代指军队,第二局代指警察,而总署直属的这支力量,在顾问先生模糊的授意和艾森巴赫宰相某种程度的默许下,悄然生长,目前被不正式地称为第三局。或者说在总署内部,他还有一个落选的名称,盖世太保

这份报告,详细记录了过去几个月第三局在归乡运动这项战略欺诈行动上的丰硕成果,以及……那位关键棋子玛格达莱娜修女的最新评估和下一步计划。

想到玛格达莱娜,希塔菈差点又要笑出声,那个看起来纯洁无瑕的年轻修女是个好用工具。一想到顾问用高超的技巧和手段策反了她,她越发觉得顾问深不可测

这个什么玛格达莱娜将法兰西至上国的情报机构第七局那些自诩精明的高级官员玩弄于股掌之间,用精心编织的谎言、半真半假的情报、以及归乡运动这个完全虚构的抵抗组织幽灵,牢牢吸引着法国人的注意力、资源和期待。

法国人真的相信了。他们相信在帝国腹地,存在着一股强大的、渴望恢复法兰西荣光的地下力量,正焦急等待着巴黎的指导和援助。

他们通过天使和后续建立起来的其他信道,源源不断地输送着资金、设备、加密指令,甚至尝试派遣经过训练的特工潜入,去联络那些根本不存在的抵抗领袖。

而这一切都在第三局的监视下进行。那些资金成了第三局的活动经费,那些设备被拆解研究,那些指令被分析、篡改或置之不理,那些法国特工……有的消失了,有的意外暴露被捕,极少数则被发展成了双重间谍,继续向巴黎发送着归乡运动欣欣向荣的假象。

这是一场华丽而危险的双人舞,玛格达莱娜是舞台中央最耀眼的明星,而第三局则是幕后操控一切的提线人。

报告显示,法国第七局对归乡运动的重视程度与日俱增,投入的资源也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影响到他们对其他真实情报线索的判断。

成果是辉煌的。但希塔菈的不安也与日俱增。

玛格达莱娜做的太好了,她要是又起了歹心怎么办?

这很危险。对玛格达莱娜自己,对归乡运动,乃至对整个第三局的隐蔽性。

而且,随着法国人投入的加大,这条情报渠道的价值和风险都在呈指数级增长。任何一个微小的失误,任何一个环节的意外暴露,都可能让之前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甚至引来法国人不计代价的反扑。

这份报告太重要,里面的信息太敏感。通过常规的保密渠道传递,她无法完全放心。加密电报可能被截获破译,信使可能遭遇意外,总署内部也不能保证没有眼线

必须亲自交给顾问先生。必须确保他第一时间看到,并做出最关键的决断。关于天使的下一步,关于归乡运动是继续加码,还是适可而止,悄然转向。

也只有顾问先生能真正理解这份报告的价值,能驾驭玛格达莱娜那样危险的任务,能权衡这巨大收益背后隐藏的风险。

所以,她来了。带着这份沉甸甸的的报告踏上了前往波茨坦无忧宫的路。这是她第一次去无忧宫,那个帝国政治真正的核心,也是顾问先生日常居住的地方

马车驶入了波茨坦市区,街道变得整洁安静,行人和马车都少了许多,空气里仿佛都多了一丝肃穆。

穿过市区,那片著名的园林和宫殿建筑群逐渐出现在视野里。

无忧宫,腓特烈大帝的夏宫,洛可可建筑的杰作,如今是皇帝陛下的主要居所,也是帝国最高决策的酝酿地之一。

马车在无忧宫庭院侧面的石板路停下。希塔菈深吸一口气,抱着公文包下了车。

卫兵检查了她的证件和许可,侧身让开道路,将她放了进去

踏入宫殿内部,光线骤然变暗。走廊宽阔,墙壁上悬挂着巨大的古典油画,画中人物目光沉静,仿佛在无声地审视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地面上铺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她的靴跟敲击其上,发出清脆回响。

走廊里很安静,几乎没有人。

这和她想象中帝国权力中枢的繁忙景象不太一样。但很快,她就遇到了人。

两个穿着深色侍女裙、围着白色围裙的年轻女仆,正端着一个放着银质水壶的托盘,从一条岔道走过来。

她们看到希塔菈,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那套陌生的灰色制服上飞快地扫过,然后像是受惊的小鹿般,低垂下头,脸颊飞起两团可疑的红晕,脚步匆匆地与她擦肩而过,几乎是逃也似地消失在另一条走廊尽头。

希塔菈的脚步没有停,眉头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害羞?青涩?还是怕所谓的大人物?

她在心里冷哼一声。不过是些没见过世面、被养在深宫、见到个陌生制服就手足无措的小丫头罢了。

矫情且无用。顾问先生每天要和这样不谙世事、效率低下的人打交道吗?真是…浪费宝贵的精力和时间。

她继续前行,但无忧宫的内部结构远比地图上看起来的复杂。走廊交错,楼梯盘旋,房间套着房间。那些洛可可风格的繁复装饰和对称布局,在她眼中只显得混乱而恼人。

她又拐过一个弯,眼前是一条长长的挂满肖像画的走廊。肖像里的人物穿着不同时代的华丽服饰,表情严肃,似乎都在盯着她这个闯入者。

她感到一阵烦躁。

该死,又走错了?这里看起来更像是通往正式宴会厅或者画廊的地方。

正当她犹豫着是否要退回去时,走廊尽头一扇侧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类似近卫军制服,似乎是宫廷卫队女兵的人走了出来。那女兵身姿挺拔,目光锐利,看到希塔菈,径直走了过来。

“女士,这里是非开放区域。请问您有何贵干?”

希塔菈立刻挺直背脊,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帝国总署宣传科长,希塔菈。奉顾问阁下紧急命令,有绝密文件需当面呈递。我需要前往顾问阁下的书房。”

女兵仔细查验了证件,又打量了她一番,尤其是她紧紧抱着的公文包,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

“顾问阁下的书房在那个方向。请跟我来。”

有女兵带路,速度快了许多。她们穿过几条相对僻静的走廊,走下几级台阶,又通过一扇厚重的橡木门。

门后的空间似乎更加私密,装饰也相对简洁,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的味道?还是别的什么?希塔菈没心思细辨。

“沿着这条走廊直走,尽头左转,第二个门就是。” 女兵在一处岔路口停下,指了方向,“我还有巡逻任务,请自便。”

“感谢。” 希塔菈点了点头,抱着公文包继续前行。女兵指的路很清晰,但无忧宫的走廊似乎总有办法让人迷失。当她以为自己终于接近目的地时,却发现自己又站在了一扇镶嵌着彩色玻璃的窗前。

窗外,是冬日里略显萧瑟的花园。方向是对的,但……门呢?

她有些焦躁地环顾四周。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窗户一侧。那里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没有完全拉拢,露出一条缝隙。而透过缝隙,她看到了一间房间的内部。

那是一个宽敞的书房。巨大的橡木书桌,高及天花板的书架,壁炉里跳跃着温暖的火焰。而书桌后……坐着顾问先生。

他正微微侧身,对着书桌另一侧说着什么,侧脸在炉火的映照下显得沉静而专注。而书桌另一侧……

希塔菈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银白色的长发,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仿佛流淌的月光。

那张稚嫩、精致、此刻带着点不满和撒娇意味的脸正仰望着顾问先生。那是皇帝陛下。

她看到陛下伸出一只手,扯住了顾问先生的袖子,轻轻摇了摇,嘴里似乎在小声嘟囔着什么。

而顾问先生……他没有像任何臣子面对君主应有的那样立刻惶恐抽身或躬身行礼。他只是低下头,看着那只拽住自己袖子的手,然后很自然地用另一只手覆在了陛下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动作熟稔,甚至带着纵容和无奈。

然后,陛下似乎得寸进尺,整个人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书桌,直接挤到了顾问先生的椅子旁,半边身子几乎要靠进他怀里,指着桌上摊开的一份文件,仰着头急切地说着什么。

顾问先生微微偏头听着,手臂似乎很自然地虚环了一下,随即又很快放开,拿起笔,在文件上指点着,低声解释。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逾越了所有君臣礼仪的界限。那种氛围,那种自然而然的亲近,那种亲密的互动……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希塔菈脑海中炸开。震惊、难以置信、荒谬感……瞬间淹没了她。顾问先生和……皇帝陛下?这……这怎么可能?!这太疯狂了!太逾越了!太……大逆不道了!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公文包,指节发白。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恨不得要撞碎肋骨。

她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想立刻转身逃离,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但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眼睛也无法从那条缝隙中移开。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震惊和本能产生的抵触情绪即将冲垮她理智的堤坝时,一股根深蒂固的逻辑如同条件反射般自动启动,接管了她的大脑。

等等……

我看到了什么?

顾问先生和陛下……如此亲近?

这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不,不对!以顾问先生的智慧和深谋远虑,他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个举动,都必然有其深意!都必然是为了帝国,为了更伟大的蓝图!

他怎么可能做出如此轻率、如此授人以柄、如此……不符合他身份和智慧的事情?除非……除非这本身就是计划的一部分!是更深层次的布局!

对啊!我怎么这么蠢!居然用世俗的眼光、用庸人的思维去揣度顾问先生的深意!

希塔菈眼中的震惊和混乱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狂热的明悟。

顾问先生是何等人物?是行走在人间的先知,是注定要重塑一切的……神之化身!他怎么会拘泥于凡俗的君臣礼仪?那些规矩,那些教条不过是束缚庸人的枷锁!

他亲近陛下,让陛下如此依赖他、信任他,甚至……表现出超越君臣的关系,这难道不正是最高明的策略吗?

想想看!陛下年少,心智未熟,是帝国权力的象征,也是最容易被传统势力、被那些腐朽的容克、被心怀叵测的外国势力影响甚至操控的薄弱环节。

顾问先生用这种方式,将陛下牢牢地保护在自己身边,用情感和信任编织成最坚韧的盔甲,让任何试图离间、操控陛下的人无从下手!

这不仅是保护陛下,更是保护帝国的未来,保护顾问先生亲手绘制的蓝图不至于被中途篡改或破坏!

而且……这种亲近,难道不也是一种最极致的忠诚宣告吗?顾问先生将自己的一切,包括可能被世人诟病的名誉,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了陛下,献给了帝国!这是一种何等崇高、何等决绝的奉献精神!那些只会用肮脏思想揣测的人,根本理解不了这种境界!

而她自己今天被允许进入这里,被恰好指路到这里,又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恰好?恰好?怎么会有这么多恰好呢?

这难道是……顾问先生对我的又一次考验?!

测试我在看到这超越常理、震撼人心的一幕时,是会像那些庸人一样大惊失色、心生疑虑甚至恐惧,还是会……像现在这样,瞬间领悟到他深不可测的布局和良苦用心?

这是测试我是否真的理解他、忠诚于他,能否跟上他如此超前、如此伟大的思维?

天啊……顾问先生……您连这都想到了吗?您连我的反应都计算在内了吗?您是在用这种方式,筛选出真正能够理解您、追随您走向新世界的核心信徒吗?

我……我刚刚竟然还产生了震惊和怀疑?我真是太肤浅了!太愚蠢了!我辜负了顾问先生的期望!

一股强烈的羞愧和自我鞭策感涌上心头,但旋即又被更深沉的崇拜和被选中的狂喜淹没。

我必须证明自己!我必须用行动证明,我完全理解了,我完全忠诚,我值得顾问先生如此信任的考验!

她缓缓地向后退了半步,将自己更深地藏进阴影里,但目光依旧灼热地凝视着窗内的景象。此刻,那两人之间任何细微的互动在她眼中,都不再是逾越,而是充满了神圣的象征意义和深远的战略考量。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地向上弯起,最终形成一个扭曲的病态笑容。喉咙里溢出几声极低的轻笑。

“呵……呵呵……”

我明白了……顾问先生……我全都明白了……

您和陛下……是天作之合,是帝国最坚固的基石,是引领我们走向新纪元的……神圣同盟。任何质疑、任何非议,都是对帝国未来的亵渎,都是必须被净化的……杂音。

“呵呵…呵呵哈哈………”

希塔菈那低扭曲病态的呵呵哈哈声还没完全逸出齿缝

一只手突然猛地从她背后伸来,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几乎同时,另一条结实的手臂勒住了她的脖颈,向后猛地一带!巨大的力量让她瞬间窒息,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

更致命的是,她的双腿也被从身后绞住、锁死。袭击者利用身体的重量和技巧,将她整个人牢牢控制,几乎无法动弹。

希塔菈瞳孔骤缩,惊恐和窒息感瞬间冲垮了刚才的狂热。是谁?!刺客?敌人?法国人?无忧宫里的内鬼?!

她拼命挣扎,但袭击者的力量远超她的想象,技巧更是精湛。她的挣扎就像落入蛛网的飞虫,徒劳而微弱。她能感觉到背后传来的惊人柔软弹性和温热体温,这让她更加羞愤和恐惧,袭击者似乎是个女人,而且……身体曲线惊人。

她想喊,嘴被死死捂住。她想用肘击,手臂被牢牢锁住。她想踢腿,腿被紧紧绞缠。窒息感让她的眼前开始发黑,肺里火烧火燎。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昏过去或者被勒死时,那只捂住她嘴的手松开了,但勒住脖子的手臂和锁住腿的力量没有丝毫放松。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呛了出来。

“别动,也别喊。” 一个冰冷的女声在她耳边响起,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不然我不保证你的脖子会不会断。”

希塔菈的咳嗽被强行压了下去。她听出来了,这声音……这声音她听过!大半年前在总署成立初期,陛下生日那天早上,她远远见过的那个马车旁的女官

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用这种方式袭击自己?